第186页

“什么样?”江辞尘顺着他的话问。

谢厌回忆着道:“你当初说要把她抓回来,让我看看她的真面目。”

江辞尘脸上看不出变化,淡声道:“是吗?”

“当然。”谢厌挑眉道,“而且我记得当时你天天针对她,给她使坏,她好不容易在花楼找到个证人,你还把证人抢走,关进牢狱。你当时凭着权力大,做得缺德事还真不少。”

江辞尘却道:“她本就是刺客,我当时提防着她有什么不对?”

谢厌反问:“她现在就不是刺客了吗?她不仅是刺客,还是刺客头儿。”

“她当时把剑架在沈之砚脖子上,我自然要针对她。”江辞尘道,“她现在没伤害任何人。”

谢厌也道:“她当时都把剑架在沈之砚脖子上了,你还真的觉得她会为了救沈之砚,跟你同盟?我们是不是都忘了一个人?”

江辞尘眸色一沉:“你说北野肆?”

提到京师,提到刺客,除了沈之砚,便只能想到北野肆。

有北国皇子在她身边,她却舍近求远来和江辞尘同盟,这一点确实匪夷所思。

谢厌点头,道:“自他们离开云京之后,烟云阁再无半点有关北野肆的消息,后来先帝驾崩,北野稷登基,他都没有出现过,你不觉得可疑吗?”

北野肆作为北国的皇子,父皇驾崩都没有出现。

江辞尘道:“坤仪曾说,柳宗早已暗中向先帝陈情,北野肆才是最佳的储君人选。不过从最后的结果来看,北野肆并无夺嫡之心,否则不可能不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