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把满院的曼陀罗风铃取下来了。
萧策的话一定会借谢厌之口,传到江辞尘耳中。
江辞尘看见,就会明白。
夜半时分,薄云飘过,月亮隐去。
无法赏月了,洛晚就起身去把窗户关上,却看见沉沉夜色里站着一个青年,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青年很高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。玄色暗纹交领文武袖,抛却那身冷冽之气,看着倒是格外俊朗。
两人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对视着,他什么话也不说,只是站在那。
不知道是不是洛晚的错觉,她总感觉江辞尘眼中有一丝幽怨。
洛晚关上窗,打开门走出去,他果真是一步也没动,只是视线追随着她,站在原地等着她靠近。
洛晚来到他面前,还未开口,便听到他问: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谢谢你把我从茶楼中救出来。”洛晚道。
江辞尘垂目看她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洛晚淡淡道:“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?”
“不清楚。”他固执地说。
洛晚抬头,黑亮的眼眸里倒映出青年的面孔,她调侃道:“你该不会想让我以身相许吧?”
江辞尘沉默了。
洛晚说得这样直白,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