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厌对此倒不甚在意。西凉人虽骁勇蛮横,却心思直率,相较北国那些诡计多端之辈反而更好应对。
等最后快打到京师,他再请命调防便是,不怕杀不掉北野稷和坤仪。
书房内,江辞尘将西凉的舆图交给他。
谢厌接过舆图,粗略地扫了一眼,返回以南城路途遥远,途中再细细研读也来得及。
谢厌将舆图卷起,道:“行,我让陈南辕收拾收拾准备明天和我走。”
“陈南辕和我一起。”江辞尘看着手中的兵书,语气平静。
谢厌控诉:“不是兄弟,你一个人都不给我留啊?你们三个,我一个人,对我好点行吗?”
江辞尘道:“洛晚和你一起。”
谢厌愣住,摸了摸鼻子:“也不用这么好……”
江辞尘抬眼看他。
谢厌也看着他,满眼好奇与探究:“真舍得?你该不会把萧策的话听进去了,真打算放下?”
江辞尘道:“她内力还没恢复,还是先别让她对上北国那群人,西凉那边一直胜算比较大点。”
他说了违心话,事实上,江辞尘知道他如果不这么做,洛晚一定会回到听雨楼。
在京师,当他得知她和北野肆一起回到听雨楼时,就已经后悔了,不可能再做一次让自己后悔的事,在这个时候放任她回到听雨楼。
现下只有这么一个折中的办法,至少他还能知道她的消息。
谢厌忽然笑了:“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提起她,是什么样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