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反应过来,猛烈地挣扎着,伸手去推他,没有内力的她相较于江辞尘,这般力度的推搡反倒演化出另一种意思。
江辞尘短暂松开她的腰,迅即地扣住她作乱的手,反剪至身后。洛晚顿时宛如被操控的提线木偶,被迫仰起头,承受他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侵略。
洛晚睁开眼看他,他原本舒展的眉头轻轻皱着,像是隐忍克制,又像是深陷其中。
直到洛晚因这过于激烈的吻,措不及防地闷咳起来,江辞尘才如梦初醒般松开她。
洛晚气息不稳,怒视着他。
他未免也太理所当然了些?
江辞尘看见她眼中的怒火,丝毫不为所动,只轻声道:“我去给你端药。”
管家曾将洛晚退回巧儿一事告知江辞尘,因此在她昏睡的两天里,除了来给洛晚更衣的丫鬟外,一直都是江辞尘在守着。
瞧病的大夫会定时来诊脉,期间谢厌和陈南辕也曾探视过。
汤药是管家亲自盯着火候熬煮的,管家见到江辞尘,连忙将熬好的药汁盛出,递给了他。
江辞尘看着那碗浓黑的汤药,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先前来瞧病的大夫说洛晚不仅吸入了迷烟散,体内更有一种强横的催化药物,与她自身内力打架,之后才从她的衣袖中发现药瓶。
他是恨的,恨洛晚宁愿殊死一搏,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去救她。但他更恨他自己,恨自己对她的放纵,对晟王的容忍,造成今天的局面。
自那日茶楼死里逃生之后,洛晚心中一直有个疑虑。离开北国后,江辞尘麾下没有暗卫,那日与黑衣人搏杀的身影,究竟是谁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