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兀自沉思,房门被轻轻推开,江辞尘端着药碗走了进来。
江辞尘拿起汤匙缓缓搅动了几下,细心吹凉,才递到她唇边。
洛晚没有喝,而是问:“那天的暗卫,是哪里来的?”
“太子的人。”江辞尘答得干脆。
那场厮杀,洛晚从头到尾都没见到萧策的影子,她不太相信将许莲儿视为棋子的人,会来救许莲儿。可话出自江辞尘之口,江辞尘不会骗她。
她追问:“太子派人来救许莲儿了?”
江辞尘道:“他是借人给我。”
洛晚更加不解:“你并非太子党,他为何愿意借人给你?”
江辞尘语调没有起伏:“现在是了。”
洛晚怔了怔,才恍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。
所以江辞尘是为了救她,被迫向太子借兵,成为站在太子身边的人。
洛晚盯着他:“你不必为我这样。”
江辞尘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只将药匙又往前递了半分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:“现在可以喝药了吗?”
两人无声对峙片刻,洛晚接过他手中的碗,一饮而尽。
江辞尘接过空碗,起身收拾,状似随意地交代:“过两日就要出征了,下午我不在府内,你有什么需要就吩咐管家,要是无聊就去找谢厌和陈南辕……”
“江辞尘。”洛晚打断他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?”
上午在榻上躺得倦了,洛晚随便在府宅内逛逛,走到前院,才发现原先在此处扫地的小厮换了张生面孔。
洛晚看向新来的小厮,道:“之前在这儿洒扫的小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