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当”一声轻响,酒坛滚落案几,在地上碎成几片。洛晚这才发现,太子妃已独自饮尽一整坛梅花酿。
见她还要伸手去捞另一坛,洛晚即时制止。
洛晚垂眸看着面前烂醉如泥的人,劝道:“殿下,你醉了。”
“就是要醉!不醉真的太难以忍受了,”太子妃努力聚焦目光,望着洛晚,忽然拍了拍额头,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洛晚。”
“洛晚。”太子妃依旧抱着酒坛不肯撒手,道:“他怎么能说变就变呢?”
“殿下,”洛晚轻声道,“人都是会变的,或早或晚而已。”
“可是我就没有变啊,”太子妃越说声音越小,“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他。”
洛晚对太子妃真的没招了,她头一回应对一个醉醺醺的人,对方还死抱着酒坛不松手。也是第一次知道,醉了的人竟如此难缠。她甚至想直接把酒鬼打晕,送回东宫。
“那你不要喜欢他了。”洛晚道,“别再去在意他和谁在一起。”
“我也想,可是这里说不行。”太子妃指着自己心口。
洛晚趁机抽走她怀里的酒坛,悄悄藏到案几下。
太子妃浑然未觉,道:“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鸟叫钟情鸟吗?”
洛晚摇了摇头。
“如果雄鸟和雌鸟决定在一起,雌鸟就必须舍弃自由,困在树洞中,将一切托付给雄鸟,雄鸟则要不惧风雨承担一切,不厌其烦地为雌鸟寻找果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