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人,应当从小受婢女和小厮伺候,换个衣服而已,对他来说司空见惯才对。
与方才的游街不同,祭神仪式庄重而神圣,周围鸦雀无声,围观的百姓便是连窃窃私语都没有。
献礼、焚香、跪拜。
一系列仪式结束后,百姓才开始陆陆续续散去。
冗长而繁复的仪式终于结束,百姓们开始陆陆续续,沉默地散去。
负责祈雨节事宜的管事满脸堆笑地走过来:“二位福星辛苦了!天色已晚,我们安排了马车送二位回去。”
洛晚环顾四周,祭台附近空旷寂寥,除了那辆卸了装饰的花车架子,哪有什么马车的影子?
管事顺着她疑惑的目光,指向一辆再朴实不过、甚至有些陈旧、带着泥渍的拉货车。卸下花环,这才是游车最原本的模样。
车夫是个爽朗的汉子,正利落地收拾着缰绳,闻言咧嘴一笑:“二位福星家住哪?我这就送
你们!”
“……”
洛晚报出地点:“以南军营。”
车夫惊喜道:“以南军营?你们是以南军?”
“不,我们只是打杂的。”江辞尘顿了顿,一本正经道:“我是营里打铁的,她是伙房烧饭的。”
“那也是为我们以南城做贡献的大功臣!”车夫浑不在意,热情地吆喝道:“来来来,快坐稳咯!保管把二位安安稳稳送回军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