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秦岳。
士兵们顿时噤若寒蝉,列队离去。
然而还有脚步声却向洛晚藏身之处逼近,后方又有巡逻队将至。情急之下,洛晚闪身潜入最近的营帐。
营帐内水汽氤氲,散发着淡淡草木气味。
未等洛晚看清帐中情况,一枚杯子便破开白雾,直击洛晚。
洛晚稳稳接住杯子,以防它冲出帐外或者撞击碎裂,引起巡逻士兵注意。
她闪入营帐的动静极小,按理说除非被抓个正着,很难被发现,可帐中之人显然早已察觉。
忽然一阵衣袂破空之声,面前檀木架上的玄色衣袍倏地被抽走。
隐隐白雾间,洛晚看清营帐中主人面貌,这才明白这草木香源自江辞尘的药浴。
水珠顺着青年肌理分明的胸膛滚落,江辞尘随意将衣袍披在肩上,未系衣带,药浴蒸出的薄红已漫到了锁骨。
“看够了?”江辞尘嗓音里带着药浴后的慵懒。
洛晚慌忙别开眼。
江辞尘悠悠
道:“好久不见啊,洛晚。”
他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洛晚不甘示弱:“好久不见,萧公子。”
“半夜闯入男子营帐,便是楼主的见面方式?”
“我是来找东西的。”
“找东西,”江辞尘指尖一转,亮出一支簪子,“这个吗?”
正是姜元安的簪子,洛晚伸手欲接,江辞尘却手腕一翻,将簪子举得更高。洛晚轻微掠起,右手直取簪子,他侧身避开。
两人在氤氲水汽中过了三招,江辞尘抓住她手腕,道:“不解释一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