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绿植众多,即使是冬日,依旧一副生机盎然的模样。
然而有间与这的院内景象相悖的屋子。
青天白日,门窗紧闭,也不点灯,死气沉沉。
丫鬟道:“池小姐这边请。”
洛晚道:“为何那间屋子门窗紧闭?”
丫鬟道:“因为常年没有人住。”
洛晚不解:“沈家主不是住在院内吗?”
丫鬟摇摇头:“奴婢不敢多言。”
如此,洛晚也不多问,随着丫鬟的脚步进了院内的议事侧房。
甫一踏入,便看见端坐在高堂上的沈墨。
他的眉眼和沈之砚十分相似,但气质却迥异。
许是十年的质子生涯,磨平了沈之砚的棱角,因而他给人的感觉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君子。
但沈墨不同,他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。
官至宰相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不傲也难。
洛晚想,如果沈之砚没有去当质子,是否也会有这股傲气。
沈墨道:“池姑娘请坐,本官有一事不解,特请池姑娘赐教。”
洛晚道:“不敢,绾绾是晚辈,谈不上赐教,沈相问便可。”
高堂上那人似乎沉默了片刻,接着才淡淡开口:“听闻之砚送别柳太傅那日,池姑娘特意相劝柳太傅不要退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