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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明礼端正地跪在蒲扇垫上,罚抄经文。

最初进入祠堂,洛晚的注意力只放在了祖先牌位处,此刻,她才真正看清祠堂里到底供奉的是什么。

在层层灵位的最上方,有一座神龛挂壁柜,遮挡的佛龛帘边绣满了与金像衣角相同的咒纹。

但神龛挂壁柜中所摆的佛像,却与陈南辕在坎塘县县令府邸搜出大相径庭,池府祠堂中是常见的慈眉善目的佛像。

池明礼超经文抄得手酸腰痛,活络个筋骨的功夫,看见洛晚站在自己身后,惊奇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话还没说完就忙着起身,但因跪得太久,一时腿麻,起不来。

洛晚目光从神龛处收回,道:“我来看你。”

池明礼垂头丧气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,我都在这抄了好几天,也没见你来。”

洛晚道:“你被关在祠堂,我被禁足西院,也算同病相怜。”

池明礼就算再迟钝,也是个智商正常的少年,这些天看得出母亲表面待洛晚温和,实际上不喜欢她。

更不用说池明诗和刘嬷嬷,演都不屑于演。

起初他对洛晚的印象并不好,听闻她回府第一天就打了东院的嬷嬷,后来发现她好像也挺好的。

他在猎场走失,洛晚会冒着危险找他,他说想见江辞尘,她果真带他见了。

虽然只是一小会儿,甚至连话都没说的上,不过他还是从陈南辕那,听说很多江辞尘的英雄事迹。

以至于池明礼现在有些愧对洛晚,他落寞道:“我母亲没有为难你吧?都怪我,要不是我吵着闹着要见江辞尘,我们俩也不会沦落至此。弘文馆休课期间还被关在家里抄书的,应该就我这一个倒霉蛋了。”

虽然他从未说过和谁一起去的花楼,但冯玉芸早已下意识地认为是洛晚。

只怕他这位长姐在池府的日子只会愈发艰难。

洛晚道:“想出去吗?”

池明礼没日没夜的在这抄经文,她属实不便在祠堂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