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府外,守门侍卫见太子亲临,慌忙跪地行礼。
北野稷看也不看,径直闯入内院。
内院侍卫象征性地拦了一下,不料被北野稷一脚踹飞:“你有几个脑袋?敢拦孤。”
“太子殿下何故在公主府大动干戈?”长公主的贴身女官出现,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卫,“惹怒太子殿下还不下去领罚!”
侍卫应声退下。
女官道:“长公主已在后院等候,太子殿下请随我来。”
二人穿过连廊,来到一处湖心庭院。
月光如水,倾泻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坤仪正倚在檀木椅上赏月,月光洒在她雍容华贵的衣袍上,映出一层淡淡的银辉。
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令牌,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,只淡淡道:“太子深夜造访,本宫这公主府蓬荜生辉。”
北野稷大步上前:“姑母深夜赏月,还有闲情插手皇城司的事,孤怎么不知道,皇城司听长公主调遣?”
坤仪缓缓抬眸,唇角含笑,眼底却是一片冷意:“稷儿,擅闯长公主府,到这儿第一句话便是质问本宫,这是东宫的礼数?”
北野稷冷笑:“姑母动侄儿的人时,可曾想过礼数。”
坤仪道:“稷儿,你可知他们为何被抓?贩卖公物,这只是知道的,便已是死罪。这其中不知道的,怕是要株连九族。如今查封的只是花楼,还未牵连到你,本宫劝你及时止损,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我深夜来此,不是听你说这些场面话。”北野稷咬牙切齿:“我要你立刻放人。”
“想都别想,结党营私是大罪!”
“结党营私?孤是北国的储君,整个北国未来都是我的!我的立场就是北国的立场!”北野稷眸色一沉,“你别以为有父皇给的协查令,有太后撑腰,就真的高枕无忧。”
坤仪目光意味深长:“你是储君,也只是储君。你父皇尚在,这北国的天,还轮不到你来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