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诗顿时涨红了脸,气不打一出来。
本就因没去宫宴心中不平衡,现在洛晚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!
自打洛晚回府,她就诸事不顺——刘嬷嬷被罚、学堂受辱,如今连宫宴都被抢了先。
池明诗从小到大哪受过这样的气,她正要发作,却被池明礼一把拽到身后。
池明礼蹲在洛晚跟前,兴致冲冲地问:“听说少将军的封号是你想的?”
“嗯。”
池明礼又问:“那你和少将军说话了没?”
“池明礼!”池明诗咬牙道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洛晚故意提高声调:“说了。”
池明礼道:“那你现在,是和他能说得上话的关系!”
洛晚打量池明礼一眼,也不知他从哪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说过话,便是说得上话?
荒谬的逻辑。
洛晚也得出一个结论:江辞尘肯定给池家兄妹下蛊了。
纵使池敬安现在攀附的是顾家,但他儿子女儿都心里向着江辞尘,保不齐日后池明礼成为家主后,第一时间归顺江辞尘。
洛晚想起江辞尘那双锐利莫测的眸子,为避免昨夜的事情再发生,只能想法把池明礼糊弄过去,轻叹无奈道:“他那种人,不屑与我们小门小户为伍。”
池明礼顿时蔫了,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。
不料这话却戳到池明诗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