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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很高,背脊宽阔挺拔,随手折了路边的树枝,转在手里把玩,未脱少年气性,俨然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。

江辞尘头也不回地说:“沈之砚果然把你带来了。”

洛晚不走心地捧哏:“少将军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
“你可知原进保是谁的人?”

洛晚淡淡道:“陛下的人。”

江辞尘突然驻足:“你是真傻,还是装傻?”

洛晚没有理会江辞尘话里的嘲弄,反问道:“少将军何意?”

江辞尘挑眉:“原进保从一开始就是九皇子的人。”

他口中的九皇子,显然就是宴会上抱恙没来的那个。

若说宦官是九皇子的势力,那作为侍监总管、宦官之首的原进保必然是九皇子的人。

所以江辞尘出现在这儿,除去本身对她的怀疑外,还有一原因:沈之砚的幕僚和九皇子的人走到了一起。

北国皇帝随性,更或许是帝王之位坐的乏了,已无力管控朝野,才致使皇子、世家、宦官纷纷搅入浑水。

洛晚道:“党政之争,我无心参与。”

江辞尘神色淡漠,懒洋洋道:“自命清高的人我见过许多,都是没经历过生死的。”少年声音冷了下来:“一个弘文馆留不住沈之砚,他迟早会卷入这场纷争,你那时也会是这句话吗?”

洛晚道:“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弘文馆留不住沈少师,但这世间,能留住一个女子的东西太多。”

北国历代也只出了一个坤仪,许多公主都逃不过和亲、下嫁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