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长公主撑腰,整个皇宫的侍卫无一人敢阻拦。
洛晚忽然有点理解,为何几年后江家会遭满门抄斩,这样一个人,哪个皇帝敢留他。
江辞尘一腿屈膝坐在廊外,斜倚廊柱,语气不明道:“原太监倒是清闲,不去伺候陛下,却在这儿为一个小丫头引路。”
洛晚道:“我迷路了,才请原太监为我引路的。”
原进保说宫里的贵人不可轻易招惹,其实天底下最不可招惹的,是江辞尘。
上一世对江辞尘的了解甚微,但洛晚知道他最后会赢,一个乱臣贼子成长为天下共主,他的雷霆手段,难以想象。
此刻他出现在这必定不是巧合,江辞尘这个人心高气傲,既盯上了她,疑心的事不翻来覆去弄个清楚,不会罢休。
江辞尘对洛晚起疑,她的话自是不信,反问道:“你跟着沈之砚,他怎么会让你迷路?”
洛晚蹙眉,想立刻转身离开,免得和这人扯上什么关系,却又不得不装一装闺阁小姐。
她微微垂眸道:“沈少师友人众多,一时分开了。”
江辞尘起身,两步走近洛晚,依然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,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正巧我也要离开,池姑娘便跟着我走吧。”
原进保默不作声,等待俩人抉择。
顿了顿,洛晚微微一笑:“那便有劳少将军了。”
除了去西凉池绾绾的坟前,把遗体挖出来。
洛晚保证,江辞尘在她这儿,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原进保躬身退下。
洛晚不习惯把背后留给别人,便跟在江辞尘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