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拿竹棍挑起男人身上的包裹,包裹哗啦地散开,里面银子钱票顿时滚落飞出,想来便是冯玉芸给的那笔。
“额……”徐宣艰难地从雪地里抬起脸,前言不搭后语:“她果然还是想要我的命。”
原来徐宣把她当作冯玉芸派来的刺客。
洛晚提起男人后领,把他拖进屋内,一手甩在桌案上。
徐宣这两下撞得五脏六腑剧痛,但心中对死亡的恐惧,和瞬间燃起的求生欲望,致使他一个猛得起身,还想跑!
洛晚睨着他,猛地握住他手指往反方向折去,熟门熟路的往膝盖踹了一脚。
男人吃痛地惨叫,膝盖打弯,下意识地扭转身体减轻手指的疼痛。
黑暗中,一抹寒光乍现,匕首深深扎进桌案上,随即背上被一股力量生生按回桌上。
徐宣大惊失色,他的眼睛距离匕首仅有两寸,剑面中,他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眼底的恐惧。
洛晚将男人反手绑在了桌子上,徐宣脸贴着桌案动弹不得,狼狈不堪。
洛晚道:“徐大夫刚才说有人想要你的命,是谁啊?”
徐宣嗔道:“你来都来了,何必装模作样,明知故问。”
洛晚环顾屋内,朴实无华,甚至有点寒酸样,如何也不像一个黑心大夫的居所,黑心的人,应该不会这般穷酸。
屋内是泥巴地,有一张床、一张书案和一张徐宣正趴着的桌案。
书案上摆了面铜镜,一旁还有一张面巾和一个木匣,面巾上混染着陈旧新鲜的血渍,打开木匣,里面是几个小刀和针头。
洛晚拿起铜镜,拔出匕首,将铜镜放在原先匕首的位置,问徐宣:“你当真觉得,这世间,只有冯玉芸一人想要你的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