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尘意外道:“你觉得她长得好看?”
谢厌迟疑道:“……你不觉得吗?”
江辞尘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:“若是随随便便就被人猜到他的目的,那他就不是沈之砚了。”他放下军书,手支下颌:“还查到什么?”
陈南辕摸了摸鼻子,道:“还查到池绾绾今早练琴时把琴弦拨断了,下午上课时,顾司寒和裴少川还因她打了起来。”
谢厌轻而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我现在信了你的话了,她才不是什么小女子,哪有小女子能把琴弦拨断,两个公子还因她打架,当真是红颜祸水。”转而又正色道:“但我还是不信她就是那个杀手。”
江辞尘并不惊讶,嘴角反而露出一个意料之中的冷笑,伸了个懒腰,道:“无所谓你信不信,真相出来的时候,别觉得自己蠢就行。”
谢厌想起什么,脑中飞快地思索着:“按照你的逻辑,那人应该联系池绾绾才对。”
若说“池绾绾”是乌潭镇的死士,那在乌潭镇擒住的死士影子定会想法联系她。
这些天过去,池绾绾除了在醉仙客栈见过裴少川外,身边没有出现过任何可疑的人。
任务没有完成,影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更匪夷所思的是,他的任务居然会是刺杀沈之砚。
江辞尘眉梢微动,烛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动,映得那双如墨的眼越发深邃,他淡淡道:“在京师,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谢厌隐晦地问:“他的身份是真的吗?”
听雨楼有规矩,“主子”死,“影子”不能独活,但鲜少有影子会主动替死,多半也是共谋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