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锦西城那个死士也是她?”谢厌看着他,目光尽是不可思议:“那她怎么会知道沈之砚会从乌潭镇走?”
“不是这件事,是另一件,拿下锦西城两日后,入主游街时她就站在街边,”江辞尘哼笑一声,像是叙述一件很可笑的事:“试图用卑劣手段引起我的注意。”
谢厌轻飘飘地叹了口气,端起茶盏道:“那她成功了。”
江辞尘倒也没反驳他的话,只低头看起军书。
谢厌边喝茶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长街灯会,开始的三人早已不在这条街上。
至于池绾绾的身世谢厌也略知一二,从锦西城到京师不过两城,未必不是巧合。
雅阁外,黑影停下脚步,抬手轻叩窗棂三声,又缓两声。
谢厌这才将目光移回:“进来。”
门扉轻启,陈南辕躬身入内,带进一缕夜风的寒意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:“公子,属下回来了。”
江辞尘闻言抬眸:“查到什么了?”
陈南辕道:“池绾绾确为沈之砚第一个学生,是沈之砚亲自所选。”
按理来说,以沈之砚的家世与资质,区区一个少师真是埋没他,但皇室向来性子多疑,沈之砚西凉为质十年,北国皇室不敢轻易重用他亦在情理之中。
最近来听说沈之砚在弘文馆破例收了第一个学生,正是“池绾绾”,陈南辕便被派去查探弘文馆情况。
谢厌犹豫了一下,问江辞尘道:“家世平平,沈之砚为何选她?长得好看?食色性也,连沈之砚也不能免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