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裴少川的拳头就已经招呼到顾司寒脸上,俩人顿时扭打在一起。
顾司寒道:“你要不是靠着你姑母,就凭你一个商贩出生,也配坐在这儿!”
裴少川道:“装什么清高,你比我高尚多少?你不也是靠着你父亲!”
顾司寒道:“你也配跟我比,我父亲是国公,你父亲是个什么东西!。”
裴少川道:“你他妈再说一遍!”
洛晚饶有兴致地看戏,相比实实在在的刀光剑影,顾司寒的话对她造不成任何伤害,她也不懂裴少川怎么就和他打起来了。
还打得如此不雅。
很显然俩人都是不会武功的,经过几招对垒,洛晚觉得俩人都不是可塑之才,裴少川出手狠但不利落,顾司寒速度快但力量不足。
这种资质,放在听雨楼,不出七天,俩人就会被流风统领扔去后山喂蛇。
“打够了吗?”沈之砚不知什么时候从讲席处走过来了,站在俩人身旁,声音平淡如水。
“沈少师。”
“沈少师。”
扭打在一起的俩人瞬间分开,纷纷向沈之砚作揖。
沈之砚没让他们起身,俩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过了一会儿,沈之砚正色道:“今日之言我只说一次,这个屋子里没有平民百姓,只有世家子弟,被家族托举并不可耻,这长辈对你们期望。重要的是,你们是否得起这份托举,是否对得起北朝对你们的培养,这份心血在你们身上是否有价值,因一件小事,与同僚做无谓争执,才是真正的蠢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