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明礼带着洛晚到了自己的位置,“马上先生就来了,你先坐我旁边,等下课我再给你搬个书案。”
洛晚没见到沈之砚,来讲课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先生,教的书法。
她本就不是来听课的,她又不考取功名,于是很快思绪就飞远了。
沈之砚是否真的会出现在弘文馆?
若是出现了,她却在上课没见到,那这弘文馆岂不是白来。
是以,洛晚觉得她不能在课上多待,她需要在弘文馆四处打探沈之砚的消息。
过了许久,白胡子终于忍无可忍,戒尺“啪”地拍在案几上。
“那个学生!”
所有学子都被这一声震得一惊,纷纷向后看,洛晚此刻也意识到了,白胡子是在说自己。
白胡子弓着腰走近,发现洛晚宣纸上全是空白,气得手直抖,“你你你!!!”
白胡子怒道:“别的学生都在练字,你在干嘛,纸上全是空白。”
洛晚不以为然:“字会写就行,为何要练?”
写字又不像练武,字写得不好,也不会因此丢了性命。
“强词夺理!”白胡子呵斥,“字是一个人脸面,既然如此,那你就写一篇,让我瞧瞧,你这不用练的字长什么样。”
白胡子拿起书本,随意翻了一页,拍到案几上,“你就抄写这一篇。”
白胡子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,洛晚思量片刻,无奈,她只能拿笔沾了墨,在纸上抄写。
匆匆扫过一眼,洛晚暗自腹诽:这么伤感的词,竟然叫《相见欢》。
白胡子的眼睛似乎不太好,要拿起纸张才能瞧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