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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少川想起学堂里见过的池明礼、池明诗兄妹,锦衣玉食,珠围翠绕,与眼前景象相比是云泥之别,显然是差别对待。

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池府!

表面光鲜,内里竟坏成这样。

洛晚知道他在看什么,她对于住处并无过高要求,比这破旧的她都住过,而且这里只是看着旧了点,但被棠梨打扫得很干净整洁。

“小七。”洛晚叫他。

听到洛晚声音,裴少川终于回过神来:“啊?”

洛晚坐在圆桌前:“不是说要问被褥的使用感受吗?”

“哦,对……”裴少川道:“姑娘觉得晚上盖着冷不冷,面料如何?”

“金缕行的面料自然没得说,我大病初愈,冬日里盖也不觉得——”话音未落,洛晚就捂着胸剧烈咳嗽起来,弯着腰佝偻着。

“小姐,小姐。”棠梨上前一步拍拍洛晚的背,替她顺气,又倒了杯热茶,“小姐喝口水。”

裴少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:“这……姑娘,要不叫个大夫吧。”

洛晚见他一副受惊模样,宽慰道:“只是老毛病,我身体一直不好,前几日奔波劳碌,没有调养好罢了。”

裴少川的娘特别疼他,但凡他有点发热不适的小毛病,都要请大夫来瞧,因此在他的观念里,生病就得治,更何况是面前弱不禁风的小女子。

再咳两下,腰都能折断了,而她只想捱着。

裴少川反驳道:“不论新毛病老毛病,生病就要请大夫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