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当机立断:“看来刘嬷嬷从来都没有认真做好一个奴婢的本分,总想些邪门歪道陷害人。”
刘嬷嬷慌忙解释:“夫人,老奴没有啊!”
冯玉芸道:“刘嬷嬷这些年在府中做事如何,我们是看在眼里的,绾绾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全盘否定。”
“冯姨娘说的有理。只是绾绾回府才一天,所见所闻有限,也就西院这一件事,刘嬷嬷都没有打理好。”洛晚步步紧逼:“冯姨娘不会包庇东院的人玩忽职守吧?”
“夫人!”
冯玉芸的丫鬟拿了根枝条进来:“这是在大小姐屋内找到的。”
冯玉芸顿时松了口气,面上变得冷静从容。
“就是这个!”刘嬷嬷指认道:“大小姐昨日就是拿这个打老奴的。”
池明诗道:“好了,物证其一刘嬷嬷的手臂上的伤,物证其二你房内的柳条。”
池敬安叹了口气道:“绾绾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,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?”
洛晚没答,上前拿过丫鬟手中的柳条,端详了番,很粗很结实。
棠梨扑通一声跪下,急出了哭腔:“是诬陷,老爷明鉴,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。”
池明诗道:“你是池绾绾的丫鬟,你的话怎么能信?”
刘嬷嬷见洛晚从丫鬟手中拿过柳条,笑了笑,心底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,瞬间那柳条就朝着自己手臂抽了过来!
刘嬷嬷立马抽回展示的手臂,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柳条抽在了地上,激起几缕灰尘。
池明诗站起身,愤怒指责:“池绾绾!我们都还在呢!你竟敢动手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