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笑道:“刘嬷嬷怎么现在躲了?”
“我……”刘嬷嬷哑口无言,将身子弯低。
“很显然刘嬷嬷不是一个会任由绾绾打骂的人。”洛晚笑了笑:“为什么要说谎呢?若父亲母亲还是不信,不如让绾绾抽刘嬷嬷几下,届时请仵作和大夫来瞧瞧,看看刘嬷嬷手臂上的是否是绾绾所抽。”
刘嬷嬷虽然没有真的被池绾绾打过,但方才那一鞭的力度,和她手臂上的相去甚远,这一鞭若真的抽下来,她必得皮开肉绽。
她惊魂未定地摇摇头,与其被抽完发现她在说谎,不如被抽之前就自己坦白。
刘嬷嬷跪下,低头道:“是老奴撒谎了。”
池明诗皱眉:“刘嬷嬷!”
洛晚在一旁坐下,拿着柳条的手支起下颌,斯条慢理道:“刘嬷嬷为何撒谎?”
刘嬷嬷讪讪道:“老奴和伙计起了争执,那些伙计又是来给大小姐送东西的,老奴心胸狭隘就憎恨上了大小姐。”
洛晚问:“刘嬷嬷手臂上的伤怎么来的?”
刘嬷嬷将袖子放下,“是老奴自己抽的。”
池敬安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子上,怒道:“胡闹!你一个下人竟敢栽赃主子。”
“夫君。”冯玉芸看向池敬安。
“你看看你身边的人!”池敬安指着跪在地上的刘嬷嬷,“你自己处理吧,我还有事。”
说完拂袖而去。
不仅刘嬷嬷还是上一世撒泼打滚的无赖样,池敬安也一点也没变,退缩逃避、毫无担当,每每遇了事,躲得最快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