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。”洛晚坦诚道。
楚凛抬手欲将玉簪插入洛晚的发髻。
洛晚后退半步:“让棠梨先收着吧,现在戴着不太方便。”
方才一瞬,洛晚恶心得想吐,只要是想到自己死的场景,心就绞痛。
恶心楚凛的表里不一,也恶心自己的心软愚痴。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4章
楚凛看着洛晚的背影,眸光微动,却未多言。
棠梨会意,接过玉簪用素白手帕仔细包裹,轻轻放入檀木匣中。
正这时院外传来车夫的吆喝声,推门望去,一辆青篷马车静静停在院门前。
车夫说是受一位楚姓公子所托,洛晚与棠梨相视一眼,先后登上马车。
“我交待你的事情都记住了吧。”
棠梨掰着手指小声道:“不下车,不见人,六个时辰内小姐一定回来。”
洛晚问:“若是遇见有人搜车当如何?”
“我家小姐身染疫症,”棠梨佯装咳了两声,“见不得人。”
待马车驶出城门进入荒郊地带,洛晚突然掀开车帘,轻盈跃下。
不远处,楚凛牵了两匹马。
此行,便是截住沈之砚。
提到光风霁月的世家子弟,纵使前世对朝政不甚了解的洛晚,第一个想到的也必是沈之砚。
他的入仕,是万千仕子仰止的高峰,是北国权谋角逐的绝响,也是腐朽王朝最后的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