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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晚预感今日与她交手的人绝不是普通的死士,或者说拥有如此实力的人绝不只会是个死士,躲在暗处的人早就可以下手,偏要等到她挑开男子斗笠后。

洛晚将今日交手细则告知楚凛,然后道:“沈府的人既要医书,也要保全沈之砚。”

毕竟沈之砚是沈宰相唯一的儿子。

“是沈墨的做事风格。”楚凛像是早有预料,“西凉传来消息,沈之砚已经离开西凉在回朝的途中了。”

“真是快。”洛晚惊讶,“西凉竟然愿意放人。”

他们与沈府对峙不过三日,沈之砚便悄然返回北国。

如今北国国势日盛,西凉日渐衰颓。

西凉此番失了质子,无异于自毁屏障。

细究其中缘由,不外乎两种可能:

一是北国早有预谋要迎回沈之砚,他们恰逢其会;

二是北国与西凉暗中达成某种交易,令西凉甘愿放虎归山。

“沈之砚这西凉质子也做了十年,回去也在情理之中。”楚凛思索道:“还有一事,楼里给昙音下了份任务。”

昙音,这个在听雨楼与洛晚势同水火的死对头。

听雨楼的规矩,每三年遴选一批死士出楼,昙音恰是早她一届的前辈,如今同属二阶。

可是,听雨楼从来都只需要一个天之骄子。

记忆中的画面骤然清晰:那场楼主之争的最后,昙音七窍流血地跪在她面前,经脉尽断的躯体不住颤抖,混着血泪的面容扭曲着哀求。

以前还真是又狠又疯,洛晚自我反省。

前世与面具男子交手,重伤昏迷,醒来时此事已然翻篇。

既未听闻昙音相关任务,也不知楚凛是如何与听雨楼、沈府周旋医书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