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洛阳到长安坐马车也用了大半个月,途经甘陵的时候,马车停靠,魏琨派人进陵园查探,他父亲赵太子梁伯籍的墓地确然被掘开了,棺木被撬开,尸骨也散落一地。地上还有鞭痕。
魏琨命人将其尸骸重新收殓下葬。
伏嫽眼眸在他脸上看了看,即使他装的再好,目色里依然能看出悲伤,她问他要不要下去看看,手却已经扶着他下去了。
两人先去了梁伯籍夫妇的墓地,在尸骨重新安葬好以后,又备了酒水,向沉睡在地底的人连敬三杯酒。
伏嫽陪在他身边,默默的注视着他微红眼尾。
他现在姓魏,是魏平的儿子,他不能表露一点伤情,但作为开辟新朝的未来帝王,他查看前朝皇帝的陵园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他让人将前朝已故太子的尸骨重新安葬,百姓会称颂他的仁德,不敬他的人会当此是收拢民心的虚伪做派。
外人说什么,对于魏琨而言已经不重要了,他只是想堂堂正正的入陵园看一看自己的生身父母,他有愧对,生前蒙冤,死后也被挖坟,纵然大仇得报,他依然有愧对。
敬完酒就不能再继续停留了,两人从梁伯籍夫妇这边出来,便能看到孝穆帝的陵墓,与以前被扒开的陵墓不同,那座陵墓被重新修建好了,旁边的功德碑上面新刻写了孝穆帝在位时的许多政绩。
魏琨踱到墓前,冷冰冰的注视着那座被重新修建好的宏伟帝王陵墓。
伏嫽站在一侧,没有催促魏琨,她知道魏琨透过这座陵墓,在与那位已经去世了许多年的年老帝王对视,他已不是稚嫩孩童,他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儿,如果他的祖父还在世,他一定是他的一生劲敌。
伏嫽看着看着,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