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睨过县令,县令一脸忐忑,神色里免不了几分探究,明显是听过一些她和梁献卓昔日的风言风语。
伏嫽眼神示意他退下,他敬畏的行了退礼便退走。
她在房中静坐须臾,翻找出密令和魏琨的印绶,叫将闾快马送往京辅。
伏缇和陈芳、宁休三人得令,即刻率众直攻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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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率近七万兵马追击偷袭失败的朝廷军队,进了弘农郡后,发现中计,朝廷派了十二万兵马等在弘农郡,魏琨人马一到,就切断了他的退路,将他围困在弘农郡黾池附近。
入弘农郡以来,魏琨与朝廷兵马打了两场仗,奈何兵力悬殊太大,又处在平原区,不能依靠山地优势,打的十分艰难,魏琨带来的七万人锐减了三万,他不得不带着幸存下来的将士绕过黾池,躲到肴山山北。
彼时正值寒冬,池的水都已经结冰了,将士们用冰块煮水,冻硬的干粮就着烧开的热水下肚,勉强填饱肚子。
魏琨啃了几口干粮,派出去探路的斥候回来向他禀报,目下已无路可走,离开肴山往北走是黄河,他们无法渡河,一条黄河直接堵死了他们的退路。
恰时放哨的哨兵来报,说有敌兵隔山喊话。
魏琨瞧他面露难色,没有报喊的什么话,也没置气,他几口将干粮吃光,起身跟着哨兵来到放哨的地段,就能看见黑压压的人马在肴山以西的山脚下驻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