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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夜终于赶回军营,魏琨先下了马车,随后就有粮官过来接手运来的粮食。

营地宽敞,地上燃着篝火,摆了几张简陋的食案和一些酒水食物,是为庆贺魏琨斩杀司隶校尉,以壮士气。

魏琨让撤掉酒水,冷沉着面喝令,不可在军中饮酒。

他说这话时,阿稚和巴倚正接伏嫽下马车,身上是厚厚的披风,脸都遮的看不见,更不提那副软糜难耐的身子。

她拖着步子慢慢经过,都没和魏琨说一句话,那些部将只当是他们夫妻吵架,魏琨将气撒他们头上,皆不敢出声,唯听从。

一群人围着篝火坐下,伏嫽听他们说起魏琨在战场上的神勇。

“那校尉以为一道遗书就能拖住主公,哪里知道主公那般迅猛,单刀策马冲上前,就阵斩了他,那些朝廷兵马眼睛都看傻了。”

“那遗书一看就是假的,皇长孙早就被孝穆帝杀了,谁不知道主公的出身。”

“这些皇族个个娇贵的很,哪有主公威仪霸气。”

伏嫽进帐前瞥了魏琨一眼,他低垂着头抓了块胡饼吃一口,也同他们笑。

“遗书当然是假的,我岂会是皇长孙?那不过是他们动摇我军军心的招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