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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就可以威吓到河东郡太守,该送的粮草辎重还得送来。

她的神态里甚矜傲,还和年少时一般,极要强,不愿输他一点。

魏琨笑容里有几分促狭,“为夫不及夫人半点能耐。”

他作势靠到伏嫽纤薄的肩头,要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,奈何他体格雄伟,靠下来压的伏嫽肩膀发沉,实在小鸟依人不起来。

伏嫽嫌弃他闹腾,但见他眉目流转,俊丽的面庞显露几分痞气,邪性的很,不免心中微动,脸颊一红,垂下睫,探手摸一下他的脸颊,手指在那新长出来的青色胡茬上按了按,痒酥酥的。

魏琨定定凝视着她,手臂环到她香软腰身上,她就自己伏身挨近了,她将唇覆到那张等待已久的薄唇上,幽闭的马车内,仿佛回到当年她第一次教他亲吻的时刻,温柔如蜻蜓点水,根本不能让他魇足。

伏嫽浅浅亲了一下,便缩回手去,漾着水眸望他身上穿的甲胄,怎么也不肯跟他再亲近,她是有规矩的女娘,从前乘坐马车,多是将闾和长儒御车,魏琨要同她亲昵,只要别太过,她也是放任的,但魏琨还穿着甲胄,她出身将门,即使她不能上战场,对甲胄还是抱有敬畏。

魏琨刚下了战场就急匆匆来寻她,来不及脱甲胄,况且身在军中,他即是主公又是最高统帅,只要出了主营大帐,就得穿戴好甲胄。

魏琨敲了敲马车门,让继续往回走。

魏琨解下甲胄,叠好先放到案几上,让伏嫽满意了,才托着她的腰身起来,想让她胯腿坐到腿间,可她的裙裾很碍事,这回他粗鲁多了,三两下绕开她的腰带,撩了衣摆,示意她胯坐。

伏嫽遂了他的愿,便感受到他有多亢奋,她抬起颈没骂出口,就被他给吻住了。

回程带着粮食,便没那么赶了,马车晃晃悠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