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妙笑着点头,“多亏了夫人多智,将妾救下。”
伏嫽摇头道,“平园君与我仅有几面之缘,况且当年我被宫女引去天禄阁,撞见了先帝杀赵王,虽说这是长公主的计谋,但我想,平园君也不是不知情,平园君有情有义,视长公主为母,但和我却不能说是朋友,我怎会救你呢?”
她时间不多了,不能和翟妙再扯家常,只能替贺都多争取。
“救你的人是贺都。”
翟妙瞳孔震了震。
伏嫽道,“阿郎入宫前,贺都求到我面前,愿奉我和阿郎为主,只求保平园君平安无恙。”
翟妙眼眶红起来,唇翕动却说不出话。
伏嫽极轻微的说道,“这些年南征北战,贺都耗尽心力,早已回报了我们,如今贺都病体沉疴,需要人在身边照顾,若平园君答应替我们照料他,待天下大定,我和阿郎绝不亏待平园君。”
翟妙流出泪,良晌点头,“只要他不嫌弃。”
伏嫽匆忙起身,与她告辞,便要出茶室,随魏琨出发。
翟妙叫住她,“妾……可以带他回虹县吗?”
伏嫽回过头,温声道,“当然可以,他只要在你身边就好。”
翟妙脸一烫,再回神,伏嫽已经走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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