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知,梁献卓对他留了情面,从齐王到大楚皇帝,梁献卓身边从前在齐国时的旧人越来越少,也只剩了他一人,他清楚桑共只是一时受信赖,梁献卓终归是念旧情的。
徐节略微得意的横了桑共一眼,跟进内殿。
桑共沉着面退到殿外等候。
殿内徐节伺候梁献卓宽衣,再扶他回床。
梁献卓躺下,看着徐节道,“你有没有怪过朕冷落你?”
徐节扑通往地上一跪,连连磕头,“奴婢不敢……奴婢犯了大错,陛下仁厚,还让奴婢留在宫里,奴婢无以为报。”
他说着涕泗横流,满脸惶恐和感激。
梁献卓道,“朕原谅你。”
徐节更哭的收不住。
梁献卓道,“若你再背叛朕一次,朕一定杀你。”
徐节忙跪地给他磕头,他闭上眼睡去,徐节才小心翼翼的退走了。
次日梁献卓照常上朝理政,朝中的大臣们像往常一般奏事,还是无一人站出来告诉梁献卓讨伐檄文的事情。
梁献卓平静的开完朝会,在下午时等到新将求见他。
新将带来了那道引致天下哗然的檄文。
梁献卓坐在案桌前,拿到竹简,竹简很新,一看就是新将回去叫人刻写出来的,足见檄文已传的人尽皆知。
梁献卓慢慢将其打开,那讨伐他的字字句句都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