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微臣等人死了,这事便能过去,殊不知魏贼已发下讨伐陛下的檄文,陛下怕失民心,魏贼早就毁了陛下的仁德威望。”
梁献卓怔住。
那新将道,“原来陛下不知,朝中竟无一人上报陛下吗?”
梁献卓神色僵冷,这么重要的事情,却没有一个大臣在朝会上面提过,他们按部就班的汇报着各自的职务,在他面前都是勤恳做事的踏实朝臣,仿佛对他极忠诚,实则内里并没有将他这个君王放在眼里。
他一手扶起来的薄圣卿,也如此。
梁献卓忽地笑了声。
新将立即匍匐跪地,用最虔诚的姿势向他表露忠心。
梁献卓对他道,“那道讨伐檄文,你可寻来与朕?”
新将道喏。
梁献卓挥袖。
几名新将都松了一口气,正要悄悄退去。
梁献卓又叫住他们,他停顿片刻,询问道,“伏嫽有没有活着?”
新将们也不都是耳目闭塞,梁献卓和伏嫽之间香艳的传闻,总归听过一二,几人老实说不知,他们是与宁休对战,别说伏嫽,魏琨都没见着,伏嫽死没死又岂会知晓。
梁献卓没再问,几人便退走。
夜雨下小了,中常侍桑共和徐节入内,敬声询问他是否就寝。
梁献卓面露出倦态,起身转入内殿,道让徐节来服侍。
这一年来,梁献卓很明显疏远了他,反亲近桑共,他也不是蠢人,梁献卓一定是发现了他私底下与任陶张赏之流往来,才为此置气,被梁献卓冷落一年,他也恐惧过会被治罪,但梁献卓迟迟没有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