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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些都不重要,甚至从前的仇也不重要了。

她提前告知朝廷要水淹济阴,让他们能够有时间想出应对的办法,虽然最后依然有伤亡,但至少保全了济阴的大部分百姓民众。

这是大功。

“冀州牧已递信给我,愿降服于我,这两日就会来魏琨拜见。”

魏琨说话间,当着她的面解穷袴,瞧她别过了脸,眼睫微颤,颊边浮红,知她有羞意,这么几年,她这拘谨娇气的性子一点没变,总是嫌他没皮没脸,半推半就的任他摆弄身子。

魏琨伸臂环住她的腰,方觉她身体软的快站不住,遂抱起来,径自入浴盆中,褪了她穿的寝袍,一手掌住那柔无力的腰身,轻托着让她胯坐好,她便胀的伏倒进他臂弯中,呜咽被他吃进了嘴里,水花溅起。

桌上那盏小灯在摇摇晃晃中突然一灭,黑暗掩住了浴盆里极凶猛的碰撞。

四更天,阿稚敲响了屋门,说泰山郡递了急报来,要见魏琨。

房里方静下,不一会魏琨开门出来,阿稚把送急报来的将使领来,魏琨示意进食堂。

随即便进了食堂。

将使当即跪地,急道,“青州分了两路兵马,一路与贺长史对战,还有一路打舞阳侯,贺长史有陈功曹援助,虽能与青州兵抗衡,一时却胜不过,舞阳侯仅有五千人,却要抵抗三万青州兵,贺长史恐其支撑不住,又无法分身相助,特命卑职前来求主公出兵青州,以救舞阳侯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