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节也有些诧异,但也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左不过是梁献卓有什么不紧要的小事交代给桑共,杀鸡焉用牛刀呢。
桑共进了殿,殿门再合上。
梁献卓道,“朕交给你一件事,你去查查薄圣卿,他近来都与何人往来。”
桑共应喏,眼见梁献卓面若寒冰,知不是好事,悄然退出殿门。
徐节问他什么事。
桑共打着哈哈过去了。
过两日,桑共来给梁献卓回话,告诉他薄圣卿近来人逢喜事精神爽,正准备迎娶任陶的女儿,且往来他府邸的也多是任陶的门客。
梁献卓从御史处调了任陶的档案,才发现任陶祖籍并不在长安,任家原先是古朝传承下来的旧贵族,经历了乱世和朝代更替,到任陶大父那一代,便在兖州扎根,凭着旧贵族的身份,谋得了一个小官,又识时务,擅结交权贵,经过权贵的引荐保举,任家终于在长安站稳脚跟,也不再有人会想起来,任家原先只是地方上的小豪强。
梁献卓对这个再熟悉不过,他从齐王到皇帝,薄家水涨船高,但薄家在泰山郡依然有旁支根系。
梁献卓没有深入民间,他体验不了百姓疾苦,但他知道,前世有薄祯,这世有任陶,他们都在危害他的统治。
赶在薄圣卿成婚之前,梁献卓召薄圣卿入宫。
梁献卓说道,“朕对你寄予厚望,让你做薄氏嗣子,盼你能成为辅佐朕的良臣,你却辜负了朕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