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页

安顿好了人,夫妇俩回后院,乳母抱来了山君,山君如今又大些,伏嫽想抱他也抱不动,魏琨接过了孩子,逗一会儿,吩咐在外室铺好地毯,放山君在地上爬爬走走,这个年纪的稚儿是最活泛的。

外室在摆饭,伏嫽和魏琨去更衣室换衣裳,换衣服的空隙里,魏琨手揽着伏嫽靠到地席上,替她解了外穿的深衣,手拍拍她还酥糜的腰身,暗示她在腿上胯坐好,伏嫽顺着他的意思坐下,感触那太过分的雄姿勃发,她蹙起发娇的细眉,鼓着红唇与他亲吻,小声嗔怪他总这样下流。

有了孩子以后,她觉得总要避着些,也不爱在孩子面前和魏琨太贴近,不止怕孩子长针眼,她自己也放不开。

人前不可以太亲近,孩子面前也不可以太亲近,一天里魏琨能亲近她的时候也就少的可怜,也只躲在廨房里才能纵着他对自己百般纠缠,就连在这小小的更衣室,他也不放过一点可以跟她缠绵的机会,出去了就还是端庄正派的阿翁阿母。

伏嫽无促的应承着他落在唇舌间的吻舐,腹中酥胀到受不下,腰间那只大手也不曾松过,反倒越发收紧,她趴在他怀抱里,剩的力气只够双手挂在他颈上,脸上现出层层媚红,眼尾垂着晶莹的泪,颤巍巍的迷蒙,都像是在鼓励他要更猛烈更放肆。

窗外雨下的大,更衣室内魏琨也挥汗如雨,至窗外雨停,才听清门外山君在哭闹。

伏嫽纤细无力的手捏他耳朵,他才勉强罢休,一手轻托住她的脸,把那朱唇再狠狠亲一遍,才不知餍足的挎着脸放她到地席,出去打水两人洗身,再伸手取了家常衣服。

伏嫽慵懒的靠着他,他手都是不规矩的,总要贪点便宜。

魏琨兢兢业业的给她

穿抱腹,免不得触揉,看着她咬起红唇,那眼波氤氲着无尽春情,又想凑近了亲她。

伏嫽不得不转移注意力,问他道,“兖州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