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问是什么时辰,魏琨回她申时还没过完,说话间取了衣服来给她穿,她有些发着懒,每回进了廨房,魏琨总能和她厮磨个把时辰,身上便觉湿胀酸黏,这都是他卯着劲摆弄出来的。
平日申时他还在料理事情,伏嫽问他怎么不办公。
魏琨沉着脸告诉她伏缇带着伤来了,现在庑房。
伏嫽登时恼道,“你为何不叫醒我!”
魏琨只看着她不吭声,她一下就明白他的眼神,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让她睡好觉。
她气的捶他一下,就要下地,但她腿直酥颤,着实难走动路。
魏琨抄手打横抱起她,直接出了廨房。
这是白天,又在官寺内,伏嫽以前羞于在人前和魏琨有亲密举动,但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,好在这是下雨天,也没什么人走动,到庑房魏琨放下她,一手扶着她的腰背,推门和她进去。
伏嫽上次见伏缇还是英姿勃勃,甚威风的女将军,眼下再看见伏缇,伏缇正昏迷中,脸上颈上有擦伤,腿上也缚了纱布。
伏嫽不免湿了眼。
阿稚搬来木枰让伏嫽坐下,伏嫽询问伤情,得知腿伤严重,没忍住落泪,家中姊妹,数大姊姊和二姊姊最要强,经过朝堂变故,大姊姊没了心气,二姊姊却还是那样的朝气蓬勃,她宁愿看到二姊姊与她吵架,也不愿二姊姊落魄到这种境地。
魏琨伸手指头揩掉她的眼泪,她拍开他的手,匆忙将眼泪擦擦,询问阿稚,这伤能不能养好。
阿稚挠了挠头,说没甚事,这伤也就看着严重,没伤及根骨,还能养回来。
伏嫽有些微放心,扭过头再瞪魏琨,就算二姊姊没事,他也不能不叫醒她,她少睡一觉又怎么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