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缇方反应过来,原来她阿翁不是反了朝廷,只是觉得梁献卓不中用,这才想全力辅佐魏琨,只盼魏琨能复兴楚室。
伏缇艰涩道,“是我不知其中缘由,中伤了阿翁。”
伏叔牙伸手去扶伏缇,伏缇还想跪,伏叔牙拉她道,“阿翁不怪你,阿翁也有错。”
伏缇眼一酸,眼泪流下来。
伏嫽也见不得她难过,想着本来就是一家人,是梁献卓离间了他们,她从寿春过来,不也是想解释清楚吗?现在都说清了,阿翁也无事,犯不着再因这些误会而互相埋怨。
如今二姊姊已经被梁献卓拉进战局,总不能他们自家人真打在一起,让梁献卓坐收渔翁之利。
伏嫽正犹豫要怎么开口。
伏缇咬牙说道,“新帝召我入京,我见他勤于政务,做事有条理,他承诺我,若我能收复南境失地,便不会追究……”
伏嫽冷笑了声,侧身坐到窗前不吭声。
伏叔牙道,“你收复南境,便是要杀斑奴,斑奴是无辜的。”
“二姊姊真觉得,他会不追究?他能放过我?”伏嫽讥讽问道。
伏缇眉梢打结,当年魏琨到伏家就住进了她弟弟伏熠的院子,家里默认他是养子,可后来他又被阿翁的部下魏平收养,她并不是瞧不起魏琨的出身,只是她年长于魏琨,又常年在外,与魏琨甚少接触,内心自然偏向朝廷,但伏嫽先前把事情全说清,魏琨确实无辜,且新帝做下强夺臣妻的荒唐事,受伤害的是伏嫽,伏家跟着遭殃。
若她收复南境,伏家随她回长安,新帝见了伏嫽,真的不会故态萌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