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都又笑道,“我家主公向来通情达理,钟离州牧和诸位太守也不必太畏惧,将来同为主公麾下臣将,还要为主公多效力才是。”
钟离羡和太守们赶忙接话,道自然。
贺都露着笑说完想说的,然后又说道,“楚帝意欲攻打南境,诸位既为主公之能臣,也该为主公分忧。”
果然等在这儿。
钟离羡自知逃不过,忙对魏琨敬道,“仆既为主公臣,自愿为主公肝脑涂地,下辖郡所有守备军皆可备战。”
太守们也都跟着应合。
魏琨笑,“好,那就都送来寿春吧。”
几人讪着脸应是。
这宴吃的恐怕只有魏琨这边几人高兴,钟离羡等人都是提着一颗心,从宴上到宴下都陪着笑脸。
宴散后,钟离羡带过来的几个太守都遵照魏琨的命令,各回各郡召集守备军发往寿春。
而钟离羡一家被留下来了。
魏琨的意思是,让钟离羡留在寿春任职,他正缺属官,钟离羡原就是扬州牧,只不过是把治所从诸暨县搬来寿春,在魏琨的眼皮子底下料理公务,魏琨也不是没放他权力,但任何紧要的事情都需和贺都商议,再经魏琨点头,原先他的属官也填入寿春官制当中,弥补了空缺,寿春这里公廨又能如常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