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魏琨后院塞人是这对夫妇的执念,说不准此时此刻做了降臣,也没打消让魏琨做他们女婿的念头。
伏嫽的视线从那小女娘移到她身侧的小郎,也是十七八的年纪,被教养的很有贵公子仪态,坐姿端正,脊背挺直。
魏琨注意到她看的谁,神色微沉,拉了拉她,让她回神。
伏嫽再瞥他,丧着张脸,当她看不出来他这是吃味了,她看一眼美貌小郎,他也防的跟什么似的。
伏嫽没好气的翻他白眼,随他一同坐到上首。
魏琨冲贺都递眼色。
贺都便对钟离羡笑道,“良禽择木而栖,我家主公乃当世枭雄,钟离州牧愿归降主公,实在是明智之举。”
钟离羡没有称雄称霸的心,只想偏安一隅,东楚才被朝廷收复,他本可以默不作声,继续观望天下局势,
朝廷若是还有威信,可以管束地方,他自然会一直忠于朝廷。
可一朝着了魏琨的道,不得不降,心里面原本是不舒服的,可是再不舒服,他也得认命,招魏琨为婿的想法也没停过,哪怕降了他,好歹自己成了他的丈人,也不算太跌份,可惜魏琨眼里只有伏嫽,他丝毫不敢太冒犯,过分了,这降臣都没得做,怕是要掉脑袋。
州牧夫人暗暗望了望伏嫽,生过孩子的伏嫽越发有成熟的风情韵味,肤白胜雪,许多生过孩子的妇人,因为家中琐事、丈夫君姑不贴心,很容易早衰,而伏嫽除了看起来身体柔弱些,容貌犹在,可见魏琨盛宠,才能让她容色长盛。
现下的世道,男人在外打仗,妇人守家多的是,州牧夫人也不是没听说过伏嫽守城事迹,如今伏嫽娘家得魏琨提拔,淮水以南富饶如六安、广陵皆为伏嫽娘家人把守,伏嫽还难得的知礼仪,举止娴雅,不显轻佻。
州牧夫人回头看看自己的女儿,再想想先前在族里挑出的美貌女娘,伏嫽那一身气韵,就不是等闲美貌女娘可比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