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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怀抱着她,探手刻写信简,写好了,把刻刀一丢,卷好信简,就匆忙抱着她起来。

魏琨低头亲住人,一下下的亲着,再悄声问她的身体今天好不好。

伏嫽颊边盈起绯,出月子以来,他都要谨慎的问一遍,真把她当成脆弱的玉石了,其实她也没弱到那种程度,要说身体上有什么不好的,也只气虚了,滋补的汤药也吃着,但好像也不怎么见效,她从前也气虚,和现今气虚又不同,从前喝着汤药能见好,面色红润,身上也没有不适,而今就是总想歇着,有时候多走几步路,也会没力气。

当然这并不会妨碍到私密的情事,魏琨再有使不完的猛劲头,也不会真的糟蹋她,夫妇敦伦欢爱,她这副身体受得住。

伏嫽细嗯着声,只觉横在腰身上手臂收紧,她掀开眸蹙眉,眉间尽是难言的娇态,便被抱进床,帷幔垂落,衣衫一件件扔出去,半晌只隐约透过帷幔窥见她潮红着脸,噙满泪的坐在魏琨怀里,那妩媚雪白的身子被他牢牢扣着。

帷幔浮动,遮挡住了,破碎的呜咽被沉闷咯吱响声压了下去。

阿稚在院里教着女婢们修剪花枝,巴倚出来说这天似乎不太好,没准准过会就会下雨。

女婢们便放下手里的活计,赶紧和小姊妹搬花盆入屋廊,阿稚和巴倚将雨幕挂到屋廊上,才挂好,就听天上打雷,雨哗哗落下来。

几人拍拍身上的水珠,才松口气,又听院门有人在敲。

女婢打着伞过去开门,只见来的是贺都,贺都要见魏琨,看他脸上凝重的神色,也知有要事。

女婢赶忙回廊跟阿稚她们传话,两人便先请贺都去客室吃茶。

贺都遂到客室等待。

主室内一时半会出不来,就怕耽搁了要事,阿稚大着胆子敲门,果听见里面魏琨被打扰的极不耐烦的语气,问有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