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扭过头看书案上的书简,书简上钟离羡祝贺他们喜得麟儿。
伏嫽咕咚道,“我们才回的寿春,我怀孕也没往外泄露过,他是怎么知道我们有孩子的?”
魏琨皱眉头,这确实蹊跷,知道伏嫽有孕的也只极少数的人,他并没有声张过,除非是有人见过伏嫽,且一眼辨认出她怀有身孕。
魏琨遂想到了先前钟离羡派遣使节来寿春,魏琨携伏嫽带着使节在寿春游览了一圈。
魏琨道,“钟离州牧的使节来过寿春。”
伏嫽一下记起来,这使节见过她,那正对上了。
“一定是钟离羡把我有孕的事情上报给了他。”
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梁献卓。
她将刚刚在堂室对都尉的问题说了一通。
魏琨神色沉黑,满眼凶戾,若钟离羡在跟前,只怕他能当场砍死,这可真是触了他的霉头,他素来恨梁献卓觊觎伏嫽,走到哪里都想将伏嫽栓身上,这回着了梁献卓的道,魏琨腹中这口气正愁没地方撒。
伏嫽抬起手在他脑门上拍拍,“也不能冤枉了他,不然去信问问。”
魏琨冷哼了声,倒是赞同她的话,她要下地,魏琨搂着人没放。
伏嫽剜他一眼,伸手把竹简和刻刀拿过来,让他自己刻,别想着她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