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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从观摩他的脸色,准备把人打一顿。

梁献卓摆摆手,不欲在此生事,这穷乡僻壤的铃医能有多少见地,用不着和他一般见识。

铃医虽然不如宫里的那些侍医用药讲究且精贵,但好歹也是有几分医术的,给梁献卓灌了一碗药,刚起的热消下去,梁献卓也昏昏然睡去。

三人就算暂时在这草堂内安顿下来,草堂内没什么病人来,当地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钱来草堂治病,多的是没钱医治的病患,铃医也不怎么能接到活。

只在几日后接到一个早产的孕妇,那孕妇也是刚有八个月生孕,生的很艰难,惨叫声整个草堂都听得见,吵的三人整整一宿没睡,才终于在白日里生出来。

梁献卓听着婴儿微弱的哭声,想到伏嫽生产时,隔的太远,雨又大,根本听不到婴儿哭声,他根本不知伏嫽生产了,才会掉以轻心。

梁献卓胸中怒意起伏,忽听见外面的铃医和人交代,说早产儿身体很虚弱,要好生喂养,否则还有夭折的危险。

梁献卓想到前世薄曼女生下他的皇长子,他还记得母亲非常高兴的告诉他,皇长子生下来就哭声洪亮,一看就十分健壮。

梁献卓命随从去把铃医叫来,询问铃医道,“有没有早产儿生下来和足月婴儿一样,且哭声响亮。”

铃医立时摇头道,“母体柔弱才有早产的可能,这样生下来的婴儿怎么可能和足月一样,能哭出来就不错了,还哭声响亮。”

他看梁献卓面色阴沉,同情道,“这不会是你的妇人告诉你的吧,那你肯定被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