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献卓青着脸冲随从道,“掌他嘴。”
随从上来就给了铃医一嘴巴,铃医嘴巴被打疼,也是火冒三丈。
“冲我撒什么气?有能耐去打你那妇人啊!”
他上下打量梁献卓,早看出梁献卓非富即贵,可哪有贵人受了伤没处可去,只能住他的草堂,可见也不是正经贵人,只看他有一张好脸,便也揣测了一番。
指不定是个没出身背景的普通人,仗着一副好相貌做了豪强家的赘婿,怎奈即使攀了高枝,也还是低人一头,自己的妇人跟人私通,以致珠胎暗结,还诓骗他是早产,他还真信了,也是个窝囊废。
伤这么重,怕也是遭妇人暗杀。
现下落魄住他的草堂,还在他面前趾高气扬,这怎么能行,正好他这铃医的营生也挣不了多少,有这么只肥羊,岂有不宰的道理。
铃医道,“你这打手打了我,得给伤钱五百钱,若不给,咱们就去见官!”
梁献卓闻听此话,恍然觉得可笑,虎落平阳被犬欺,即使是前世,他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。
梁献卓阴恻恻的瞪着人,这富顿县的县令官位太小,没见过他,现下他是秘密出京,印玺由他的符玺郎保管,他以商贾身份出来走动,真和这铃医见了官,也未必落得好处。
梁献卓示意随从给钱,随从摸摸瘪掉的荷包,从里面摸出一块金子,铃医登时见钱眼开,嘴也不疼了,一把抢了金子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