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时候打胎,可能会一尸两命。
伏嫽抬手护住腹部,整个人极戒备。
梁献卓发出笑道,“你怕什么?怕我杀了你腹中的野种?你怕对了,我就是来杀它的。”
梁光君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疯话,唯恐他对伏嫽动手。
她急切道,“绥绥是无辜的,请陛下不要伤害她!”
梁献卓转过头,讥讽道,“你们伏家跟着魏琨谋反,她哪里无辜?朕现在就能杀了她。”
“你杀我啊!”
伏嫽骤然叫道。
立时四下一静。
伏嫽艰难坐起来,双目通红,“我阿翁阿母是被你逼反的!魏琨也是被你逼反的!我也是被你逼的!你凭什么一副是我们对不起你的样子!你凭什么!”
她还是这样的倔强执拗,恨了两辈子,她从来没想过回头,她绝不会给犯错的人悔改的机会。
梁献卓抿着唇,半晌道,“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这个野种不能留。”
伏嫽只觉自己是在对牛弹琴,她怎么能指望一个一心只为权势的人承认自己犯下的过错,没准他并不觉得前世灭伏家有什么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