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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经历了许多事情,阿稚才知道人不可貌相,比如现在,梁献卓依然金相玉质,可却干的是匪徒勾当。

阿稚举起手里的环首刀,只等着梁献卓的人杀过来,她要同他们拼死血战,绝不能让梁献卓伤及伏嫽母女。

巴倚眼见阿稚这副赴死的架势,也跑出舱室,拔了腰间的佩刀,准备和阿稚并肩作战。

两个小女娘摆足了要赴死的架势。

梁献卓觑着眼眸在她们面上扫了扫,阿稚他有几分认得,却记不清伏嫽身边还有另一个女婢。

前世的时候,阿稚帮着伏嫽出逃,最后被他扔进了虎观,伏嫽为此发疯,声嘶力竭的要杀了他,他没想到一个奴婢在伏嫽心里有那么重要的位置,可杀了就是杀了,他没有后悔,所有违逆他,放跑伏嫽的人,都该死。

舱室内,伏嫽想要起来,梁光君按着她道,“你有什么事跟阿母说,阿母出去。”

伏嫽惨白着脸道,“请阿母替我出去传话,让所有人撤开,不得抵抗。”

梁光君目中闪过泪光,点点头,走出去让阿稚和巴倚放下刀,又令跟随的将士撤开。

梁献卓的随从陆陆续续上了伏嫽这艘船,阿稚和巴倚直接被扣住,梁献卓欲入舱室,梁光君挡在门前。

伏嫽道,“阿母不必再拦,让他进来。”

梁光君只得让开,眼见他入内,怕他伤害伏嫽,便也想跟进去,可立刻就被梁献卓的人挡在门前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梁献卓靠近伏嫽。

梁献卓已经有整整一年没见到伏嫽,再看见她,她已然和一年前很不一样,一年前她容颜美盛,张扬明媚,一年后的今天,她虚弱的躺在枕席上,脸色惨白,乌发铺满枕头,衬的她神态楚楚,她的腹部鼓起来,不像是五六个月的身孕,是七八个月,要生了。

不打掉,就要看着她生下野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