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献卓让他附耳来,都尉凑近听他吩咐,随即心头一震,但想想往后的前程,还是咬牙答应了。
都尉随即告辞,带着小郎下山。
都尉回寿春,一切如常,还是听从贺都的指示做事,再苦再累也没有再怨气过。
贺都也不是瞧不出他的变化,先前他虽然没有当面抱怨,可也是一脸苦相,贺都岂会不知他有怨言,可留在寿春城里,能做事的属官就只有他和都尉了,其余的低阶属官又都各司其职,贺都只能分摊事情给他,谁叫他不愿意去博乡管理马务,那么好的肥缺他不要,非留在寿春这里。
贺都也不是没有人情味,眼见他现下做事勤恳,也是记下了他的苦劳,到时候安定了,
他可以在魏琨面前替他美言几句,虽不能担要职,但凭着这些苦劳也能捞个清闲钱多的官职做做。
四月上旬时,成德县那边传来消息,说芍坡的堤坝没垒好,近来湖水涨起来,已有些撑不住了。
芍坡堤坝是都尉带人去加固的,都尉连这点事都办不好。
贺都说了他几句,他也老实认下,随即自请再去固堤。
贺都知道他几斤几两,他再去一次也是浪费人力,所幸成德县离得不远,坐马车来回也就两日,贺都干脆让他留守寿春,有任何事都要去太守府请示伏嫽,自己过去查看。
贺都走之前将接下来两日的公务都处理好了,没什么可以让伏嫽操心的事情,还特意与伏嫽打了招呼,不要轻易外出。
伏嫽自然知晓,让他放心去成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