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梁献卓实在太关心伏嫽,都尉即使不想揣测,也有些好奇起来,伏嫽怀着的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都尉自不敢问他,只是如实相告,“伏夫人腹中孩子还未降生,不知男女。”
那怀孕是真,并非谣传。
梁献卓问,“几个月了?”
都尉哪里知道伏嫽怀几个月了,他只能大致猜道,“得有五六个月吧。”
梁献卓沉默住。
都尉心中忐忑,他来是投诚的,若梁献卓只是想打听伏嫽,那他没什么用处,也只怕会被梁献卓弃之不顾。
都尉哭丧着脸道,“罪臣一直心系朝廷,无奈魏贼盯罪臣太紧,根本不放罪臣回长安,罪臣不过是忍辱负重的留在这里,刺探敌情,只盼着有一日能助陛下能斩杀魏贼,收复这南边的失地。”
梁献卓并没有拆穿他这谄媚之言,问他刺探到什么敌情了。
都尉连忙道,“当前魏贼并不在城内,他已带兵前往江夏,目下城中仅有两千守兵,且下蔡城看似兵马充足,实则城中仅有千余兵将,陛下机不可失,此刻正是攻克寿春,收复九江郡的好时机!”
梁献卓微眯眼眸,东楚还得几个月才能攻下,若等到那时再攻寿春,伏嫽腹中孽种也生出来了,他绝不准许那孽种出生。
梁献卓让他起身,说道,“朕给你个任务,你务必完成。”
都尉当即表示愿效犬马之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