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床做的很精致,魏琨用刻刀在上面刻了许多好看的福宝纹,一副要把这摇床做出花来的架势。
伏嫽道,“不过是偶尔用用,能睡几回?摇床容易落灰,犯不着做的这么精细,回头搁置了。”
“打了就是要用的,”魏琨回她。
伏嫽撇过唇,孩子生下来不还是要带着睡屋里,这摇床也就日常哄孩子用。
她打趣道,“我真怕你把孩子惯坏了。”
魏琨抬头冲伏嫽笑,“谁说我惯孩子,打了这摇床,孩子才不会打扰我们。”
伏嫽立时双颊发红,下意识往廊下看了看,巴倚早不知躲哪里去了,院里的几个女婢也是三三两两分散在各处做活,没人注意他们这边说话,也就不知魏琨说的是何等孟浪言辞。
虽然魏琨这话有故意反驳她的成分在,但她知晓他真能干出下流事,怀孕以来不能像往常那般任他尽情泄猛劲,许多时候腻在一起也只可以亲吻,她也甚体谅人,关起门褪尽所有,容他解解眼馋,这自然是不够的,往往是她的手足遭罪,他才能消停一二。
她还不了解他么?就盼着来年孩子生了,狠狠向她讨要这几个月补偿。
伏嫽只想着,便觉身体有股酥意,哼了声,抬手就把窗户给关了。
她只坐着身,没一会魏琨进门来,她横他一眼,下了木枰作出要走的样子,还没走出一步,身后就伸出两条结实胳膊包住她,她再想扭过脸骂他,他早等着凑过来亲住那要骂人的红唇,在她站不住时,直接抱她起来,回内室继续耳鬓厮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