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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倚便去了厨下。

伏嫽便在阿稚的服侍下换了宽松的寝袍,阿稚扶她躺到床上,巴巴的站在床侧。

伏嫽好笑道,“你下去啊,这么看着我,叫我怎么睡?”

阿稚道,“奴婢觉着女君心里有事。”

伏嫽便逗她,“我心里确有桩事,你如今也不小了,我正在考虑要把你嫁给谁。”

阿稚立即红脸,直跺脚说不嫁,再转身走,没走几步又回过头,望着伏嫽欲言又止。

伏嫽让她别吞吞吐吐。

阿稚便说道,“以前主君回来,女君都是极欢喜的,这次女君却好像不在意主君一般,其实奴婢明白,是主君让女君伤心了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,悄悄带上门。

伏嫽从怔忡中回神,她摸了摸肚子,很平坦,除了前一天有点酸,今天已经没有任何感觉,上辈子怀的那个孩子要让她操心的多,那时她每日过得都很小心,什么不能吃,什么要多吃,她都一一恪守,她视那孩子如珍宝,还未出生,就充满期许。

与前世比较,显得现下腹中胎儿命如草芥,她没有好好对待过它,得知它到来,她没有半点喜悦,还在犹豫要不要留它。

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好母亲,当然魏琨也不是个好父亲,有他们这样的父母,这孩子不该生下来。

伏嫽只允许自己犹豫三日,如果过了三日她还想不明白该怎么办,她便狠心些,打了孩子,就如同她在梁光君面前说的,她要做魏琨的幕僚,她和魏琨从此君臣,再无夫妻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