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睡一觉醒来就想清楚了,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和魏琨谈情说爱,她要救家人,要报前世的仇,嫁给魏琨、喜欢魏琨只是顺道凑巧,就像曾经想的那样,魏琨一旦变了心,她也不会停留做怨妇。
伏昭连说是,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就像伏嫽说的她和魏琨现已算不得夫妻,只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,若真拿到台面上,伏嫽无权干涉魏琨的择娶。
梁光君有点难过,但想想伏嫽说的也没有错,伏嫽如今干的活,不就是幕僚该做的吗?将军出外打仗,幕僚管理后方,伏嫽虽是女娘,也能把所有事料理的井井有条,她不比男人差,且当前来看,她的想法是对的。
做魏琨的幕僚,她的用处是不可替代的,且她是女娘,魏琨不会担心她有不臣之心,往后想功成身退也容易。
可是梁光君依然心疼伏嫽,兜兜转转到头来,什么也没有得到,还要保全自身留退路,如果能回到过去,她死活也不会同意伏嫽嫁给魏琨,哪怕给她挑个平庸些的郎婿,也好过身陷虎狼穴。
梁光君道,“若是在这太守府住不惯,就回家来,家里给你留了房。”
伏嫽嗯下。
伏昭和梁光君陪她用过晡食才归伏家,一眼瞅见伏叔牙和原婴两翁婿坐在院里吃酒,两人可没她们那么多烦恼,有说有笑,好不快哉。
梁光君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便数落,“还喝!你给绥绥挑了个好女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