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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一弯腰抱她起来,抬腿上马车,吩咐将闾赶车回府。

将闾驾着马车往回走。

马车里魏琨抚住伏嫽细软的腰肢,一口把人亲住,有近两个月没见,彼此甚有念想,伏嫽半皱着细眉回吻他,良晌他犹嫌不够,挪唇拨衣襟,

口衔开抱腹,脑袋低下。

伏嫽红着耳垂下雾眸,抬起纤细的指尖想挠他脖子。

“回城只停歇一日,待粮草补给好,我就走了,”魏琨含糊着道。

伏嫽一滞,挠他的手改为抱他脖颈,更是在鼓舞他过分放肆。

马车从太守府的后门进去,随后魏琨抱伏嫽下来,大步进了内院。

阿稚和巴倚还在院里搭花架,瞧见他进来,再见他怀里伏嫽柔若无骨的伏在他肩头,虽是刻意遮掩,但也能见那颊边晕着绯色。

不用魏琨吩咐,两人立刻放下手中活计,赶忙跑厨下,催着让烧热水。

屋门一合上,伏嫽被魏琨放到临近的方形木质案几上,他褪下身上蒙尘的玄甲妥贴挂到椸架上,低头看自己双手,风尘仆仆回来,也只勉强在营地洗了把脸,莫说手,他身上哪里都是脏的。

他再望伏嫽,云鬓花颜,肌肤皎白细腻,脸颊抹了胭脂,眉色若黛,唇上口脂在马车里被他吃了,身上穿着最时兴的海棠红曲裾,她打扮的这么漂亮,只为迎接他,素日不愿在马车里跟他亲热,也能敞开罗裳容他解馋。

伏嫽端坐着身,其实身子已没什么力气,微咬红唇,别过了脸,腰间那条松松的束带是系给他看的,照着以往的路数,只要一进门,他就该迫不及待的扯下腰带。